君迁子

「光从天上飞流而下,化作透明的瀑布,沉潜于无声与静止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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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迁子不是枣!

平时隐身中。
偶尔会出来冒个泡。
文艺于二逼集一身。

[凹凸乙女]双向死亡

*如题,简洁明了,听说吃刀有益健康
*看rwby被虐的一脸血,妈蛋还我p姐!
*内含格,雷,安,嘉,紫,帕
*来报社,报社

格瑞

他听见你和金的喊叫声了。
别叫了,傻瓜。他这样想,看到你不顾一切冲破阻拦,将他扶起。你的脸上有血,有泥尘,和着眼泪显得脏乱不堪,“别,别闭眼,格瑞,对不起,对不起格瑞。”你无助的哭着打嗝,拼命地帮他擦拭着鲜血,却依旧无济于事。
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个。他突然有些无奈,还有点悲哀,他想说别那么天真了,傻瓜。他想说你没金那么好的运气,而且之后可没人帮你善后了。
他想说我爱你。
他张了张嘴,细小的咽喉被巨大的思绪堵住,出口的,却只剩下貌似无关紧要的碎语。
“别哭了。”
回答的是像把他揉进身体的拥抱,与那微弱,故意压低的啜泣。

☆☆☆

你就像无依的秋叶一样,被爆炸的气浪掀起,然后飘飘扬扬的跌落在地。
别紧张,别紧张——
格瑞这样告诉自己,但动作还是变得急促,带着滔天的愤怒,一把将敌人扫翻在地。然后看见他的女孩躺在那,身边浸满了属于她的鲜血。再都无法跟在他的身后欢快地叫他“格瑞。”他并不是第一次经历生死,却是第一次那么切实的感受到哀思,那片红色让他忍不住颤抖。
“我说过我活不久的。”
你艰难的对他说。带着无奈且悲凉的笑。
“我说过的。”


雷狮

你跑去抱住他。
他的星星头巾破了,无力的摊在地面,身上的某处衣衫由于血液而变得温热,脸上不可一世的笑容变得虚弱,却还是僵持着,你离他很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睫毛轻轻的扑闪,有些许潮湿,“之后叫卡米尔当船长,他已经长大了。”
“你跟着他们,至少安全。”
“你可是我唯一没有踩的弱鸡,不过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别这样,生死有命,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来陪我了。”他突然摇了下头,再摇了下,“不,别了。”
你无声的哭泣,点点头,还欲开口,就被他的唇堵住了一切。

那是最后一个吻了。
最后一个了。
雷狮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

海盗的一件宝藏被损坏了。
雷狮站在不远处,看见你像一朵凋谢的花,脆弱,无助。
没事,海盗拥有无穷无尽的宝藏,碎了一件就再去抢。海盗头子这样告诉自己,但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般,抬起雷神之锤,朝你的所在地走去。
他像是接受不到外界的感应,卡米尔的呼唤,佩利的叫喊,敌人的警告,他只是机械的将阻碍打倒,径直走到你的所在地,“喂。”
他踢了你一脚,“弱鸡,起来,我们回家。”
一片寂静。
他像是脱力一般的跌坐在地,雷神之锤掀起尘土,一切的界限都被模糊不清。
——以至于,他突然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安迷修

“小姐。”
他试着叫你。即使伤口因为他的拉扯变得疼痛。
“别说话,再坚持一下,就一下,求你了,安迷修。”
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背着他在枪林弹雨中艰难的前行着,难以想象,你那瘦小的身躯居然可以爆发出这样的力量。因为他吗?安迷修这样想,在生死关头,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一点安慰。
他想说一些话,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你经常对他这些话很无奈却很受用。露出他喜欢的笑容。
可他太累了。

你是如何走到现在的。
他突然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翻来覆去的想着想着就开始渐渐困乏,直至黑暗吞噬他的最后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因为一直他都在你身边啊。

只不过之后,骑士再都无法保护他的公主了。

☆☆☆

快走。
他听见你这样对他说。
他没有听你的,只是一遍遍的重复,“没事的,相信我,小姐,你可以——”
话语被突兀的打断,他低下头,看见你抬手帮他抹掉泪,然后拍拍他的脸颊,努力挤出个微笑,“快走吧,最后的骑士。为了保存你的骑士道,快走吧。”
“小姐。”
“快走吧,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公主。”
“小姐。”
“走啊!!!滚啊!!!”
于是骑士走了,骑士不能违抗他的公主的意愿。
安迷修咽下悲伤向前跑着,拼命地,呼吸不畅地,他感受到身后属于你的视线渐渐稀薄,他听见风声呼啸而过,他觉得天空中的太阳都沾染是属于你的血味。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他告诉自己。
他是一个好骑士,他得听公主的话。
他是——

他突然放声大哭。


嘉德罗斯

死亡对他来说明明是极其遥远的事。
你这样想,身边的雷德和祖玛却已率先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敌人进攻。
你走前去。看见了那个瘦小的王。
他像是睡着了一样,围巾被撕扯成两截,躺在地上,安静的像只乖巧的小猫咪——平常的时候都是暴躁的老虎。
“别睡啊。”
你将他抱起,让他把他埋进自己的怀里,“地上凉,别睡啊。”
他安静的没有呼吸。
你一点一点将他脸上的污渍擦干,轻柔的仿佛怕打扰他的梦境,“都说了会弄脏的。”
“嘉德罗斯大人……”
“嘘。”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认真的看着雷德,“别吵他了,一直以来他太累了,让他睡会吧。”
“可是——”
祖玛拉住雷德,冲他摇了摇头。

而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你已经抱着那位王走远了。
他只是睡了。
他那么强,怎么会死呢?
你这样想。

死亡对他来说明明是极其遥远的事。
明明。

☆☆☆

“对不起。”
他看见你的神色变得惶恐,无助而彷徨的看向他。
为什么道歉,有什么意义,嘉德罗斯不知道,他只是感觉世界像是被加了一层薄薄的名为“烦躁”的滤镜,于是这个世界就理应接受他的怒火。
可是很奇怪,这股烦躁根本无处排解,淤积在他的身体中,“渣渣。”
“对不起。”
“我说了别提这句话!渣渣!”
“对不……”
你被突然抱住,他将头埋进你的颈间,狠狠的咬了你一口,你吃痛,却立刻感觉到脖间稀碎的点点灼烫。
于是你笑了,伸出手艰难的回抱他,“嘉德罗斯。”
他没有反应。
“你会活得很久很久吧?”
他依旧没有回答,可你却好像满足了一般,微笑地哽咽着。
“那太好啦。”

【↓↓↓这里的没有双向了!单向!有梗就写!


紫堂幻

笔尖在纸上飞舞着。
紫堂拿着好不容易借来的纸,碎碎念叨着,“我和金已经通过预赛啦,虽然不是很顺利但还是差强人意,对了,我们第二轮的竞速赛可是第一名,感谢凯莉……虽然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我时常会梦见你,梦见你跟我们一起进了决赛,我们笑的很开心,很开心。”
“在凹凸大赛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可我觉得是秋天吧,因为你喜欢秋天。”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的一切都让我想到你,水是你的眼,云是你的形状,连路边的石子都可以联系到。我不知道这是否代表我软弱了,我哥哥说我这就是软弱——可我认为不是,你明明是让我坚强。”
“一直都是。”
纸快写不下来,紫堂匆匆结尾,在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迟疑了下,抹了把眼睛。
他听见金在叫他,于是慌乱的起身离开,而就在此刻,风撩起信纸,上面有一句被眼泪弄得模糊不清的句子。

——“我好想你。”


帕洛斯

“别哭,这样的你真丑。”他有点头疼的看着你,但随后立即更正,“骗你的,你什么时候都漂亮。”
骗子最擅长花言巧语,信不得。
他像你招招手,你低下头去,听见他在你耳边讲,“哈哈,你不会真以为我要死了吧?骗你的,我只是累了,想睡一会。”
“你在骗我。”
“没有。”他虚弱的摇摇头,继续露出他的招牌笑容,“这一次我没骗你,真的。”
你没说话了,就这样凝视着他,看见他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真诚与温柔,还有一丝恳切。
于是你相信了,“晚安,祝你好梦。”
他低低的笑了,眸中的光越来越黯淡,他强趁着睡意回了你一句,“晚安。”

晚安。
而其中的真真假假,就再都不知道了。

*晚安的意思:wan an。
wo ai ni ai 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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