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子

是君迁子不是枣!

平时隐身中。
偶尔会出来冒个泡。
文艺于二逼集一身。

[男神×你]两首五月天

*先到的文州生贺 
*献给文州和自己的一篇文

*默默加个tag
 
*走正剧风,伪文艺真矫情,纯粹的是想写写关于梦想与现实之间的间距。 
 
*想试试一个与文州完全不一样——一个普普通通,被现实打磨的没有棱角,以及没了梦想的妹子。 
但是个偏执的,骄傲的妹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妹子还好遇到了喻队,不然这样的破性格谁受得了【抠鼻 
 
但她也许就是我们。 
拧巴、矫情、敏感、死要面子、苦水总往心里倒、害怕失去、对生活充满迷茫…… 
该说什么呢,就是世间的芸芸众生,就是个明知自己没有什么却还是在喜欢的人犟着自己的骄傲普通人。 
 
所以啊,不是也许,是就是。 
她就是我们。 
【←我在说什么啊我 
 
*bgm就不用我说了吧 
妹子的是《突然好想你》 
喻队的是《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突然好想你》五月天 
※ 
 
当那不真实到过分来都温柔静谧,却没有一丝温度的斜阳洒落进你的眼眸中时,你知道,你又做梦了。 
你百无聊赖的站在空荡荡的,被橘色而渲染的有几分暖意的教室后门,皱皱鼻子,仿佛你又闻到那熟悉的,带着肆意张扬不知愁苦的青春味道,但只是微微一侧头,你的面色却突兀的凝滞住。 
 
——是他。 
——喻,文,州。 
 
你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嚅动起来,低低的叫唤着那个少年,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少年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瞳孔动了动,里面夹杂些许的不可置信与意料之中,又带着物是人非的沧桑,与见到时的欣喜若狂。 
——所谓矛盾的情绪,在见到特定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个虚像时,也会毫无预兆涌起。 
只属于那个人的,矛盾。 
但最终,你还是敛起眼睫,一片烦波涛汹涌就如此简洁的收场,回归平静。 
 
你看见他与熟睡的你静坐在教室内,午后微醺的暖阳轻飘飘的跌落至你和他的肩头,眼睫上,头发细密的缝隙内,你轻盈的呼吸着,靠在桌子上。而他在你的身旁在笔记本是写写画画。 
不过须臾,他抬起头来,合着光影与你相生相应的映入他晶亮的瞳仁里。喻文州像是无奈轻又习以为常地笑笑,静静地垂下眼眸把自己的外套解下帮你披上。 
然而之后的一时之间,他突然没了动作,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毫无戒备,近距离的你,带着专属于这个年龄的羞涩。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世界就此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 
连你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就在瞬间,嘴唇飞快的触碰一下你的眼角。 
——你仿佛可以听见他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他略显狼狈的别开脸,故作镇定的表情下是一张通红的脸庞,喻文州轻咳一声,掩盖不了嘴角边溢出的,包含着名为“喜悦”情绪的笑容。 
 
你站在后面,面色沉寂的,像是看电影一般凝视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你以为你会毫无感触,因为这只是梦;但你却感觉到心口一阵阵翻江倒海的酸涩感。你并不想哭,只是鼻子发酸,因为这只是梦。 
 
——这是那么美好,却再也无法拥有的曾经。 
 
你咬着唇,张了张嘴,心底的情感繁复纷杂,你却冥冥之中知晓你想说些什么。 
想对面前的、心目中的那个少年说些什么。 
想说些什么呢—— 
你蓦地嚅动了下嘴唇,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何,喉咙干涩的要死,像一个吝啬鬼样不允许一星半点的音节通过。 
你没有坚持多久,就放弃了。 
 
放弃了些什么呢?那句话吗,亦或是对那个少年残余的念想? 
你看了眼眼前的场景,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谁知道呢。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他顿了顿,继而带着些戏谑的笑了,说,“而且,有时候,有些事我希望你亲口对我说出来啊。” 
 
你停止回想,垂下眼睫,轻轻的的笑了笑。 
“呵。” 
说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文州。 
 
就像你现在不知我在想些什么。 
相隔那么遥远啊,在各种意义上。 
 
你动动嘴唇,无言喏喏着。 
——我想你了,文州。 
 

从梦境回归现实也是一瞬间的事,你关掉把你叫醒的闹钟,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许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缓缓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而就在双脚接触到地面时,你偶然的瞥见了墙上最新一期的荣耀日报。 
——这一期有蓝雨的专访。 
封面正好就是蓝雨队长喻文州微笑着打招呼的照片,被放置在微小字体的上面,你的眸子动了动,被镶在照片上的巨大字体你是看的一清二楚。 
“蓝雨现任队长:一个资质薄弱的少年追梦史,一个成功人士的坚持梦想的不懈努力” 
 
你磨磨蹭蹭的下床从冰箱里拿出特价的面包,重新木讷的盯着报纸机械的咀嚼着。 
“呀。”你听见你在说话,带着你自己也不懂的情绪,好似在生硬的切割着某些东西,“梦想呀,成功者,哈。” 
 
——“所以说你不懂嘛。” 
你像是笑了,低喃他的名字。 
“喻文州。” 
 
你的神色逐渐变得冷漠,默默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是讨厌这座城市的。 
 
忙忙碌碌,不知意义。 
这八个字,几乎可以概括你现在的生活状态。 
每日早出晚归,地铁天天人潮汹涌,每次你都怀疑自己的胸部有没有被挤成飞机场。 
 工作是父母安排的,工资中规中规,但重要在于轻松,没有像初入时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一般忙的像条狗。 
日子不咸不淡的那么过去,你会在下班时走过繁华的街道,望着超市橱窗里的项链发了会呆,然后又是走走停停,默默计算着买完柴米油盐酱醋茶后的余款,扭头便有楼房的广告映入眼帘,却只是垂涎的咂嘴,没有任何言语。 
你的感官已经适应,即使你会在某些时候提出质疑——这明明,这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可那又怎样呢,你的一生,或许也就那么将就了。 
 
你扬起头,入目的是压抑的,灰色的四角天空。 
又扯淡了。 
你咂咂嘴,如此想到,低头继续走着。 
 
——它就像个空大的,由水泥、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组成的华丽牢笼,需要以什么东西作为祭奠,然后一丝不苟的把你囚禁住了。 
重要的是啊—— 
 
然后你艰难的站在拥挤的地铁中,看着窗外的一片黝黑。 
你用力的握住栏杆仿佛那样会使你放松下来——冷漠的空气有些使你尴尬的坐立不安,你环视一周,发现他们都低着摆弄着款式不同的手机,对周围的事情漠不关心。 
你愣愣,继而咬了咬唇。 
 
当到达目的地时,一个人的尴尬与坏处就尤为明显。 
中国的人口众多,使之人民的素质也变得低下。 
一个没站稳,被陌生人给挤得跌倒的你思绪一片混乱,下意识的想昂起脸想向谁撒娇一般大呼好痛时,才发现,已经没有人会在你的身边担心你了。 
你怔愣地晃了晃身子,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后有些落魄而又利落的起身。 
人潮如海,你看了看自己空无一人的身边后,走进了那片海。 
 
重要的是,重要的是啊—— 
你不在这啊。 
 
无人陪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你突然感到一阵又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使你不由得攥紧你的皮包带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太扯淡了,简直太扯淡了。 
你听见你的心灵深处有个声音在嘲笑你,它问你究竟在坚持些什么呢? 
 
坚持些什么呢? 
妈的,我怎么会知道。 
你啧了一声,快步走回家。 
 
算了吧。 
许久,你突然听见它说。 
 

“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在你们记忆的始初,就是因为这么一个汪峰式的问题,你对他的印象才逐渐深刻起来的。 
记忆中的竹马少年那时没有洁白纯粹的衬衫,只有千篇一律的,宽大的校服,上面印着校徽,套在高挑瘦削的身子上。笑起时眼角弯弯的,向夜晚时天边那颗温婉的月亮。 
 
他的手特别漂亮,漂亮到你都叹为观止。手指修长匀称,白皙的像你刚刚喝的伊利纯牛奶,而且骨节分明,立马分辨出只是一双男性的手。 
 
那时候,喻文州喜欢微微歪着头,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你顿了顿,忽的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许久才呐呐回答,诶,这种东西…希望作业可以不用那么多吧……爸妈可以活到一百岁,我可以考到好的大学,还可以和你一起…… 
那不是梦想。他打断你,依旧是笑着,可你总感觉他有些失望。他嘟囔着这句话,这根本就不是梦想…… 
你眨眨眼,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有些局促不安的干笑几声。 
 
——在许久以后,你才恍然发现,原来隔膜,在这里就悄然埋下了伏笔。 
多么可笑啊,一个有梦想的成功者和一个没梦想的普通人。 
 
终究是,我不懂你的坚持,你不懂我的固执。 
一个对立的存在啊。 
 
之后你便像是心虚一般都的想转移话题,双手环住胸,指着他信誓旦旦的说,“我知道你的梦想啦,就是当荣耀的职业选手对吧对吧!” 
其实你并不怎么关注荣耀,你对游戏并没有多大兴趣,但这是你喜欢的人,加之你未来男朋友,甚至可能是丈夫的梦想,爱屋及乌也丝毫不为过。 
 
他的眼睛蓦地亮了,像是夜幕降临后忽闪的星星,又像是滑过磨砂纸的火柴,忽的一声迸溅出闪耀的火花。 
他的嘴角不禁上扬,带着些许羞涩,还有青涩的坚定,有些激动的向你走前几步,点点头说,“对啊,那是我的梦想呢。” 
 
——眼睛再发光啊。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脑海里浮现了这么个想法。 
梦想,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梦想这种东西你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后来被现实给碾碎成尘罢了。 
怎么可能没有梦想呢? 
这可是每个人的软肋啊。 
 
但是啊,时光会见证梦想都崩塌。 
 
“荣耀好玩吗?” 
你好奇的看着对着电脑神色专注的喻文州,问道。 
“挺好的。”他谦虚的笑笑,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讷讷地低下头,像是踌躇不决些什么——你看见他不安的揪着鼠标,指节泛白,还是决定开口问他怎么了。 
“那个……我其实想跟你说件事,”他吞吞吐吐的努力表达他的意愿,“那个……我打算去蓝雨当练习生。” 
你愣了一下,“现在?” 
他停顿住,点点头。 
“学业呢?” 
“这个……其实…”他又吞吞吐吐了,在你的视线之下狼狈的辩答。 
 
你的心里突然冒气了一股无名火,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心脏细密的刺痛。你咬牙看着他,抬高音调,“所以你要放弃你的学业?你那年纪前十的成绩?!喻文州你疯了吗!” 
“可这是我的梦想。”他一脸认真的看着你。“如果我现在不选择这条路,那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什么梦想梦想!现实一点好吗喻文州!这里是现实啊现实,不是光努力就能成功的!”你心里生出一种无端的恐慌,好似你们之间的距离被扯远了,所以想拼命劝回他,“你明明可以考上一本,然后读个研,毕业后找份体面的工作,每天……”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突然顿住。 
他静静的看向突然安静的你,体谅的笑笑,继续说,“我不想将就,你知道吗,我不想去将就。” 
 
你猛的瞪大眼睛。 
而世界就此寂静。 
 
你低下头,死死的咬紧牙关,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倔强的不说话。 
——我知道啊。 
你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蔫蔫的站在喻文州面前,躲避他的视线烦躁的回答,“我知道了,我会去帮你说服叔叔阿姨的。” 
“不是……”他顿了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下。” 
 
跟我有什么可说的。 
你张了张唇想说这句话,却忍住了。 
“好多人都不理解我,都认为我疯了,说在高三的时候谈梦想……特别讽刺。”喻文州说,无奈的勾唇,“好吧,的确挺讽刺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啊。” 
“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呢?没有人有阻止别人追梦的权利。” 
“我图什么呢,哈,我不求任何人满意,我要对得起自己。” 
“你能理解吗?”最后,他满脸希翼的望着你。 
 
你焦躁的在那里跺脚,不直视他,却又在几分钟之后一下跳起来拍了下喻文州,恶狠狠的说,“哼,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是啊是啊。”他笑眯眯的,像是松口气一般把你拥入怀中,跟你开玩笑,“那么为了永远听我的话,你要一直喜欢我啊。” 
 
其实啊,你理解,却不赞同。 
毕竟一个爱他的人,是不愿他冒这么大的风险的。 
你倒希望他安安分分的考完高考,和你一起上同一座大学。 
毕竟你为了考到与他相媲美的分数,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可是……都算了。 
你叹了口气。 
无论何处,他都应该是天空中的绚烂的星星,不应该像你一样,那么快的陨落,变成世间普通平凡的微尘。 
——他应该在浩瀚的夜空中,骄傲的,永远闪耀。 
 
所以啊,所以—— 
我描绘桃花故乡,永无海岛,乌托邦的拂晓。 
多么希望,我爱的人会微笑。 
 

喻文州的父母意外的开明,并未有多大阻拦,他们只对喻文州说你不后悔便好。 
 
怎么会后悔呢? 
你看着身旁的等待公交车的,像白杨树一样挺拔的少年,突然就酸了鼻子。 
你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说喻文州你个傻逼,别去了行不行,我们一起去考大学行不行? 
 他愣了愣,像是没有想到你最后还是没有放弃,本能的摇摇头,把手抽出,握住了背包的肩带,说,不行。 
——不行。 
你哑然失笑,看着他歉意的想说对不起之前拍拍他的肩,说,得了吧,就那么个念想,也没期待过有什么结果。 
他被一噎,尴尬的看着你,那种凝视,那种仿佛在他眼中全世界只剩下你的凝视。 
你被他看的不自在,刚想问他怎么了,却被他小声的,突如其来的告白给吓得失语。 
 
他说,不用一起上大学,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 
 
你张了张嘴,眼睛有些红,突然指着姗姗而来的公交车哽咽的说,来啦,去吧,加油。 
你喏喏嘴唇,扭过头直视他,最后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拉住喻文州的衣领在他的唇是亲了一口。 
 
我等你。 
你说。 
 
——我等着,我等着我的盖世英雄架着七彩祥云来迎娶我。 
 

在喻文州走之后,父母曾试探地问你是否也想像他一样为了所谓的梦想放弃唾手可得的现实。 
你看着他们不安的面孔,父亲的脸上是暗潮汹涌,母亲也是一脸忧虑。 
你镇静的伸手夹了几根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显得漫不经心,“不会,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要跟着……” 
“你不是喜欢他吗?” 
母亲碎嘴,终是忍不住说了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小时还订过娃娃亲呢,而且他人也不错,挺优秀的一小伙子…只是……诶,我们就是怕你做什么蠢事。” 
你扒了口饭,什么都没说。 
“算了算了,好好高考,别想些有的没的,”母亲有些恨铁不成钢,语速有些缓慢,像是羞顾些什么,“要知道,文州他家不用文州他来养老……可是啊……我们家的经济状况,自从你爸下岗,就一直不容乐观…不是我说你……”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你的眼眶发热,便低着头默默的吃饭,直到那些饭粒把咽喉中的酸涩给压下去时,才艰难的口齿不清的开口说,“我不会的,妈你放心吧。” 
我压根就没有那种任性的资格,不是吗? 
 
母亲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了,但她又感到不安,变得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围裙的边角,“那个,爸妈对不起你啊…对不起……” 
你已经不是鼻子发酸了,你就那么直愣愣的哭了出来,却没有声响,眼泪干脆滴进碗中,掺进饭粒之间的缝隙里,蜿蜒成了无声的疲倦。 
就像是一种无奈。 
 
“妈…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是为我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重要了,梦想什么都不重要了,管他的梦想呢,只要他们好好的,怎样都好,我只要他们好好的。 
你握紧筷子,拼命忍住那些如同困兽的呜咽。 
 
我曾经挥舞长矛,守望悬崖,追逐太阳奔跑。 
多么希望,爱我的人能骄傲。 


 * 
时间其实跑的飞快,一眨眼,那些心思就变成了往事。 
你上完大学后去了父母安排的地方工作庸庸碌碌混混沌沌的那么在这个城市里奔波挣扎。 
而他也是慢慢成长起来了,从一开始的不起眼变得广为人知,蓝雨队长喻文州的大名简直无人不晓。 
他成功了。 
你呼出口气,看着它变为袅袅的白雾,如此想到。 
他实现了他的梦想,在这个残忍的世界上。 
 
已至大寒,呼啸而过的北风打在你的脸上,使你不由得瑟缩,把头埋进了围巾里。你摩挲着怎么也暖不起来的手,突然就想念起那个四季如春的家乡广东。 
还有那个温润如玉的他。 
 
你打开门,进屋疲惫的摊到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喂,文州吗?” 
“嗯,是我,怎么了?”他清澈的声线显得悦耳,“有什么事吗?抱歉,我很忙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等下再跟你打电话。” 
“很重要的事,别挂。” 
“什么事?”喻文州微微诧异,毕竟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你顿了顿,像是万分劳累的瞌上眸子,喻文州只听见你低叹一声,然后用种寂寥的语气说一句让他完全呆愣在原地的话。 


你说,文州,我们分手吧。 


他顿时口齿不清了,大脑一片混混沌沌,“等…等等,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那个,你似乎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的应该是你啊,文州。” 
他听见你笑了,语调竟是累极倦极后的平静,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心酸与放纵。 
 
“先听我说,文州。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真的,这不是说辞,是真的。” 
“文州,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我的生命中已经缺席很久了。” 
“在我孤注一掷考到北京时你不在,打工兼职累得要死的时候你不在,被上司戏弄责骂的什么你不在,被同事排挤欺负时你不在。”你继续笑着说,笑着笑着就落下泪来,“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打电话给你永远是好忙,好,那你忙去吧。呵,你看,这些事我都熬过去了,我都一个人熬过去了,那么要你这个男朋友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你真的很忙,我也总告诉自己不要总耍脾气,要有蓝雨队长夫人的气度。” 
“但是,文州,我现在,很累了。” 
“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你轻轻的说着,像是绵长的叹息。

“算了吧,文州。” 

喻文州哑口无言,喉咙干涩的厉害,他缓慢的像你道歉,“抱歉…抱歉……” 
“不用道歉,文州,你没错,是我坚持不下去了。” 
“别这样……”他发现他的喉咙真的堵的厉害。“别这么说啊……” 
“还有,文州。”你拼命的笑着,即使眼泪已经打湿了衣领,也依旧是笑着说,像是在坦述着想法,坦述着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注意过的想法。


 “我其实不喜欢玩游戏的,荣耀也一样,虽然它很火。” 
“喻文州,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一点都不知道。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有些嫉妒你,文州。你可以不用担心后路问题,可以放开一切去追求梦想,不像我顾虑重重,为了父母抛弃自己的梦想。” 
“还记得你问过我有没有梦想吗?我有,其实我有的,是……嗯,是什么……哈,我忘记了。” 
“所以我们迟早会分开的,因为我们不平等,我们压根就不在同一个世界。一丁点的共同语言都没有。” 
“你在人们的视线里风生水起,而我在北京的囚牢里庸庸碌碌。” 
“所以啊,求你了,文州。”你终是哭出声来,“与其在那个时候相看两厌,不如,不如——” 

“现在就那么算了吧。” 


“至少,让我的青春,留个念想吧。”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陌上君子温如玉,现实不曾侵蚀你我,没有指责,没有埋怨,没有互不理解后的心酸,没有厌倦后的精疲力尽,没有柴米油盐的平凡市侩,没有直击灵魂的清晰。 
你就如乌托邦里的神祗,永远是最美好的模样。 
而我,那个没有梦想的平凡女孩,就那么蜷缩在你的世界,永远不曾言语。 
 
“所以,文州,我们分手吧。” 
 
挂断电话的许久,你就那么怔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电话突然响了,你才回过神来,起先以为是喻文州,接起电话后才发现是母亲。 
“喂……妈妈?嗯,是我,今年过年我会回来的……诶?在北京怎么样,过得很好哦,爸爸给我介绍的工作呢,一点都不累,过几年还说不定就可以买房了……嗯?跟文州……也就那样吧,嗯,那个……妈妈。” 
你顿了顿,看着不远处的那张报纸,积蓄在眼眶中的热泪终于应声流出。 
“我和他分手了。” 
 
就这样了,那些年的玲珑心思,那些年的爱慕,那些年的一切,也就如此了。 
你的眼泪哗啦啦的落个不停,低声呜咽。 
一切也就如此了。 
他终究,还是不属于你啊。 
 
我只是难过,不能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不能看雪落满头,不能共到白首。

我只是难过,你没有架着七彩祥云来迎娶我。

我只是难过,你不是我的盖世英雄。
 
 
 


——事到如今, 
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Fin. 
 
 
 
正篇完结,文州番外文州生日时发,我就是辣么任性怎样你来打朕啊【憋理她 
我会告诉你番外是he完结吗【dog脸 
朕辣么爱他,怎么可能是be嘛。 
 
好久以前就有这个构思了,但是没时间,于是就拿去当点文梗,但是那个妹子一直没写……于是我就亲自动手码啦。 
我知道其实很无趣的_(:_」∠)_
不管怎么说还是好期待评论啊啊啊(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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